欲拒还迎

  虚构情节,请勿对号入座!

阿卡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,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冷清的吓人。
走了一段路之后,忽然从路边的一个小胡同传来一声尖叫,让阿卡毛骨悚然。都说好奇害死猫,阿卡也带着满心的疑问,向小胡同走了过去。原本醉醺醺的神经,也在小心翼翼的前行中变得清醒起来。
胡同深处的墙角边蹲着一个满头散发的女子,女子身上散发着很浓的酒味。
“鬼…有鬼…有鬼啊…”
“你看那边…你看那个帅哥真帅啊…”
女子像犯了花痴一样的胡言乱语,阿卡开始有点害怕。却也不忍心丢下女子一个人,正当他犹豫之际,耳边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。
“追,砍死那个死婆娘…”
“快点,别让那个死婆娘跑了…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容不得阿卡考虑更多了。阿卡背起那女子飞奔起来,走起路来完全不像一个喝过酒的人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阿卡的腿开始不听使唤,脑袋也开始发昏。他知道这是他的旧病犯了,见身后的一大群人没在追来,阿卡心上的石头也就放下了。阿卡背着女子去找宾馆,问了一个接着一个,都是没房间了。
将女子放在床上之后,阿卡活动了几下筋骨。走到窗前面,望着天上的月亮,在想起刚才奔跑时丢在身后的微风,阿卡不禁感慨:真是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啊。

那原本是个美好的夜晚,却因为神秘女子的出现而改变了这一切。
第二天早上,女子终于醒了。
看到床边陌生的阿卡,不禁瞪圆了双眼。
“你是谁?你怎么在我房间里。”女子的声音中透着平静。
“我叫阿卡,昨天你喝醉了,是我救了你。”
“哦,谢谢你。我饿了,有吃的吗?”
“刚买的豆浆,你趁热喝了吧。”
女子端过豆浆,几口喝了下去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谢谢你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在女子离开的过程中,阿卡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。
“你的黑眼圈很重,出门记得带个墨镜挡着点。”女子走到门口时,转过头说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你叫我薰衣草吧。”
房间里丢下发呆的阿卡,他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女子。只是在女子转身离开的时候,一股暖流从他心底流出。

在阿卡的人生里,这或许是个落满灰尘的故事,因为他完全不懂。
去酒吧的人大多都带着酩酊大醉的愿景,阿卡和薰衣草这两个平凡的人亦是如此。
阿卡远远的看见了坐在吧台前面的那个跟她很像的女子,他满心欢喜的走了过去。
“薰衣草”阿卡拍了拍那个女子的肩膀。
女子回过头,双目呆滞。
“你是?”
“不好意思,认错人了。”平时不会脸红的阿卡居然红了半边脸。
阿卡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,灰溜溜的退回到人潮中。片刻,便开始随着音乐“狂魔乱舞”。
生命总是如此无常,让遇上意外的人措手不及。
假如那个夜晚没有遇到薰衣草,也许他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,更可能现在已经订婚了。
第二天上午,当阿卡戴着墨镜赶到火车站的时候,秀还在火车站等她。他们说过,不见不散。
见面之后,秀什么也没说,就“啪”给了阿卡一耳光。然后转身就走。阿卡本想跟秀解释一番,可原本想说的话现在却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。
那一巴掌打碎了阿卡的心,也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情。一年啊,本以为那个夜晚可以圆了整整一年来的梦。
像极了电视剧里的一句话:我只是猜到了这过程,却没猜到这结局。
与其死在回忆的枷锁里,不如义无反顾的前行,即便未来布满荆棘。
一曲舞终了,阿卡已是满头大汗。
刹那间,他似乎又看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阿卡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没错是她,真的是她。
“薰衣草。”
“你是,你是?”薰衣草很惊讶。
“我叫阿卡,我们今天见过面的。”
“对,阿卡,你怎么也在这。”
“呵呵,我经常来这家酒吧。你也常来吗?”
“嗯,我也常来。”薰衣草迟疑了一下。
“走,我们去那边坐会把。”
“好的,不过我先去下洗手间。”
阿卡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。
通往卫生间的过道上。
“你今晚必须把那个男人给我拿下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。”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,十分严厉的说。
“你要我怎么着,我只是个女人!”女子看起来很生气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,这货坤哥是要定了。”
“你滚吧。”女子气愤的说,转身进了女厕所。
片刻之后,女子整理了下妆容,坐在了阿卡的旁边。
“阿卡,我叫你小卡片好吗?”说着就搂住了阿卡的脖子。
“好,好啊。”
阿卡毕竟也是个男人,对于如此美丽的女人自然是没了抵抗力。
“来,我跟小卡片喝一个。”
“好,来喝一个。”
随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,阿卡有点头昏乏力了。不久之后,他就晕倒了。
那个夜晚,几个男人将阿卡抬进了昨晚的那个宾馆。

第二天一早醒来,阿卡当场就傻眼了。
薰衣草躺在他身边,自己已经一丝不挂,而薰衣草也一样。
果真是“酒后乱性啊”。
阿卡把薰衣草摇醒之后,说了一句自认为很合时宜的话,不想却让薰衣草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”
这笑声让两个人都变得尴尬起来,阿卡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有时候,幸福来得太突然,并非好事。
那以后,阿卡便与薰衣草形影不离。
他开始为她做许多事,心底也慢慢开始接纳她。只是偶尔她会有那么几天脱离阿卡的视线,这让阿卡很担忧。
“这次又上哪去了啊?”阿卡抱着薰衣草问。
“没事,我叔叔生病了,我去看了他一趟。”
叮铃铃…
你等一会啊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
阿卡依稀听见:“我知道了,就在这几天”,“我一定会搞定的,放心吧”。
“怎么了?没事吧?”阿卡一脸疑惑的问。
“没事,我爸妈打来的。”
阿卡有点失落,刚刚明明就是一个男人打来的电话。他在心里告诉自己:我爱她,这就足够了。
“咱们明天去你家看看你爸妈吧?行吗?”薰衣草一脸阳光的问。
“好啊,太好了。”

就这样,阿卡带着薰衣草回了老家。
到家的那天正好是中午,可就在吃完午饭之后,薰衣草就不见了。
阿卡只是对父母谎称薰衣草有事去镇上了,其实薰衣草做什么去了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第二天上午,薰衣草匆匆忙忙的给阿卡打来电话,让他立刻回城。
来到薰衣草说的地方,阿卡才发现这里离城市很远。面前只有几排破旧的厂房,看那破旧的程度,应该很久都没住人了。
“薰衣草,薰衣草…”阿卡大声的喊着。
“我在这呢,救我啊。”
从声音的来源望去,只见薰衣草背五花大绑,两个十分健壮的男人抓着她的左右手。
阿卡也被那些人带进了厂房。
环顾四周厂房里站了最少四十人,每个人都戴着墨镜,俨然一副黑社会的样子,正中间放着一张凳子,凳子上铺着虎皮。
“坤哥。”厂房里的人异口同声的喊着。
一个大约三十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坐在老虎凳上。
“小伙子,你很牛嘛。”坤哥发话了。
“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“来,把他押过来。”
“你干嘛,快放了我们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!”男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。
“要是你们是真心相爱的,我就放了你们。”坤哥的鹰眼看着男子说。
“凤(凤是薰衣草的小名),你快告诉他们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薰衣草这时已经被松了绑,她走到阿卡的面前,给了他一耳光。
也就是这一耳光,将阿卡从梦中拉了回来。
“你就是一白痴,没看出来老娘不喜欢你啊!”
“没看出来老娘只是跟你逢场作戏吗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女人笑得花枝乱颤,跟上次一样。
厂房里的其他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。阿卡的心开始沉重起来,拳头捏的像紧绷的弦。
“难道,小凤没告诉过你,她不喜欢姐弟恋吗?”坤哥说。
阿卡没有回答,他只是在回忆的垃圾堆里找寻可以让心灵得到一丝慰藉的东西。
“哈哈哈哈,一个发呆的白痴。”
“你家祖坟穷的啥也没有,害我费了这么多心思。”
小凤躺在坤哥的怀里,笑的让人心碎。
“白痴,我现在就要玩你的女人了。你是要看呢?还是不看呢?”
这一句话将阿卡内心深处的愤怒淋漓尽致的激发出来,可他背五花大绑,身体两侧还有两个男人看着。
“嘭。”阿卡的肚子被重重踢了一脚。这一脚让他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。本来很痛苦,却只能压抑在喉咙里喊都喊不出来。
不知什么时候,那四十个人都转过了身去。阿卡身旁的两个男人也退到了一侧,他被拴到了一个凳子上。
阿卡内心充满了恐惧,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。
此刻,空荡的厂房里,响起薰衣草此起彼伏的欢愉声。
他心有不甘,他知道自己是真心爱着薰衣草的。可此刻,薰衣草正被别的男人糟蹋,而他的内心却无比的平静。
他怎么了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也许是刚才的那些话,那一耳光刺到了他心底最深处。
即便这样,他也愿意承认他曾真心爱过薰衣草,即使她不爱他。
在欢愉声停止之后,那四十个男人转了过来。薰衣草正在穿衣服,而那个叫坤哥的男人则往前走了几步。
阿卡看了看面前这群禽兽,他要记住这些面孔,记住薰衣草,她欠他,他们欠他太多太多。
“我们完事了,你想来一下吗?兄弟。”坤哥鄙视的朝着阿卡点了点头。
“我要你去死!!!”
刹那间,阿卡拖着凳子用头把坤哥顶了出去。
坤哥背后一根钢筋扎进了他的身体,他的小腹开始流血。
阿卡被坤哥的手下五花大绑,不一会,阿卡双眼模糊,生命奄奄一息。
薰衣草在心底说,这或许是结束,也是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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