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结局】那些年


注:虚构情节,请勿对号入座!

“暖暖,楼下有你的快递。”

“你就不能给老娘拿上来啊!真是的。”苏暖骂骂咧咧的从床上跳下来。

“送快递的说,必须本人签收,要不我就帮你签收了。”转过身,苏暖已经走出了宿舍的门。

“许柔,我说你干嘛非得告诉她有快递,让她自己去看不就得了。你告诉她,反倒挨骂,我替你觉得不值啊。”程乐躲在上铺的被子里,边敲着键盘,瓮声瓮气的说。

“都是一个宿舍的嘛,互相多关心一下是应该的。”

“我说你啊,就是太善良了。”程乐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认真的“批评”了下许柔。

伴随着学校放假结束,其他同学都还没到,唯独1123宿舍的四个女学生全部都到齐了。这让宿舍管理员阿姨都大吃一惊,在上学期,这四个学生可是最后报道的。这一次,她们统一了步调,一起来学校报道,吃饭一起,上课一起,坐位子都会抢在一排。

“暖暖,又是哪位帅哥送的新礼物啊。拿出来看看。”程乐笑意融融的说。

“滚,不给看。”

“我说,你这个娘们,还能不能温柔一点啊!”程乐的笑容戛然而止,脸色来了个360度大转弯。

“我TMD就是这样,爱咋咋地!”

一场“战争”即将开始,许柔用两小包奶茶制止了这场“战争”。她们都喜欢奶茶,而且喜欢的口味,许柔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苏暖喜欢咖啡味的,而程乐喜欢香芋味的。

“哇,好漂亮的礼物!”苏暖十分惊讶的喊着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
“真的好精致。”许柔十分平淡的说。

许柔是这个宿舍最不善言辞的一个,完全属于乖乖女那种类型的。长发,蓝色格仔衫,白色碎花裙,很少同男生说话。正因为如此,宿舍另外的三个“霸主”时常调侃着要给她介绍对象。而许柔则是笑笑的回应。

“妞们,不如我们晚上去喝酒把。”苏暖牵头。

“好啊!去三里屯?那边新开了一家酒吧。”杨沫随后。

“你们两去吧,我从来不喝酒的。”许柔回应。

“……”

“沫妞子,走咱两去。”苏暖说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急急忙忙的换上了昨天刚从大街上淘回来的衣服,而且苏暖还仔仔细细的打扮了一番。而另外一个人,则已经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。

夜晚的三里屯,灯火辉煌。

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在大街上走着,时不时引来周围炙热的目光。对于苏暖,这样的围观她早已习惯了。而杨沫则有点小心翼翼的,脸上略带惊恐之色。

“暖暖,我觉得那些男人的目光好恐怖。会不会……”杨沫把嘴触到苏暖的耳边,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
“哈哈,跟着我没事的。那是咱两长的好看。”

听到苏暖这么说,杨沫一颗悬在心上的石头落终于落下了。

酒吧这样的场所,白天不会有太多人。而晚上,人最多的时候一般也是在22点以后。杨沫拖着苏暖,在大街上仔细的寻找着梦中情。

“沫妞子,我看见了,在那个角落。”苏暖被杨沫拉着的手使劲的握了握。

“还真的是啊。走我们过去吧。”

梦中情的招牌是淡粉色的,在夜晚闪烁的不那么明显。以至于这两个小妞在大街上找了整整一圈,才在一个角落找到它。

“好温暖的布置。”此时的杨沫像一个小姑娘,不敢大声说话。

“嗯,还真是。”

刚进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心形的墙,上面密密麻麻的贴着心形小贴纸,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情话。苏暖上前仔细看了看,当看到“沈年”这个名字,她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。

那张纸条这样写着:

暖,或许你会来,或许不会。

假若你来,

我要让你知道,我爱你,爱你,到永远。

看到爱你这两个字,苏暖干涩的眼眶不争气的抖动了几下,似乎某些流动的东西要夺眶而出。见此场景,站在身边不知所以然的杨沫说了句让苏暖吐血的话:“暖暖,你眼角好像有鼻屎。”苏暖目光呆滞,像没听到杨沫的话。正当杨沫想重复的时候,苏暖抬起手擦了擦眼眶,说,我们进去把。

昏黄的灯光,苏暖和杨沫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。

苏暖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般,开始疯狂的喝酒。每当杨沫想说话,苏暖就制止她,不让她说话。

酒吧里放着陈奕迅的十年:

十年之前

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

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

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

十年之后

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

只是那种温柔

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

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

几杯下肚,苏暖的眼眶开始湿润。仿佛想起了伤心往事,头垂在桌子上,一副颓废的样子。看见苏暖这样,杨沫感到心痛。可她能做的,只是陪在苏暖的身边,做她的听众。

十年之前,她深爱着他。十年之后呢?她心爱的他去哪了。她不知道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“这位小姐,可否过去陪我朋友喝几杯啊。”一个长相十分斯文的男子站在杨沫的面前十分诚恳的说道。

“对不起,我朋友现在心情有点不好,谢谢您的好意。”杨沫十分礼貌的说。

“若您不去,我回去肯定会被我的朋友责骂。希望姑娘能够体谅。”

杨沫见此情景,也不好推辞。抬起脚,便准备走。

“别去!”苏暖大喝一声。

杨沫没说话。

“立刻滚回去,不然别怪老娘不客气。”

“请你说话客气点。”

“客气你妈!!”苏暖心中压制不住的怒火,即将在下一刻爆发。

“嘭。”

一个空酒瓶子落在了男人的脑袋上。

男人痛的抱着头就蹲了下去,苏暖反而觉得有点意外,为什么酒瓶子没炸开呢?不过容不得她想那么多了。

苏暖没看到男人最后痛苦的神情,不然她一定会多喝几口。

男子的几个朋友听到这边的声音,便冲了过来。

见此情景,苏暖拉着杨沫的手,使劲的朝门口奔跑着。

身后传来一大堆男人的脚步声,“给我追,给我追!!”

苏暖拉着杨沫的手拼命的跑着,但跑了几条街,苏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。毕竟刚喝过酒,神智还有点不清晰。

“快,打电话。”说着话,苏暖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杨沫。

杨沫拉着苏暖,躲在过街天桥下面,翻着苏暖的电话本。

终于找到了那个叫许柔的名字。
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
“换,赶紧换,换程乐的。”杨沫自言自语着说。

“沫妞子,你在说什么?”苏暖迷迷糊糊的问。

杨沫没有回答她。

“救我们,程乐,快救我们!”杨沫边喊,边往后看。

============以下是新更新的内容:

 

“你们在哪?快说你们在哪??”
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
“苏暖,我们这是在哪?我们这是在哪??”杨沫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
“啪。”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杨沫泛白的脸上,霎时,脸通红。

“别这么大声,被他们听到就麻烦了!”

杨沫没有回答,电话那端的程乐一直不停的问着,怎么了,怎么了。

后面的人很快追了上来,他们把杨沫和苏暖的眼睛蒙上了。而电话早就断了。

杨沫忽然坐了下来,然后就耳边就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呻吟声。

那一夜,对于杨沫来说,可以是魔鬼的夜晚。

呻吟声,吵闹声,鞭打声在那个夜晚,响彻她的耳边。靠在墙上,她一直在颤抖,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脆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那声音停止了。

等睁开眼睛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
她十分疲惫的问程乐,“苏暖呢?”

程乐没有回答她。

“许柔,苏暖呢?”

“她在床上睡着了。”

“哦,她回来有没有说什么?”

“没有,只是看起来整个人疲惫了很多。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许柔关切的问。

想起昨晚,杨沫开始觉得恐惧,像一颗定时炸弹安在心上的那种恐惧,她不敢回忆。

“没什么,我困了,我睡会。”

那天,苏暖整整睡了一天,没吃饭,没喝水,没起床。

许柔买来了吃的,却没去叫醒她。她不忍心,真的不忍心。

她们看惯了苏暖强势的一面,从没见过她如此颓废。反而觉得有点不适应。

苏暖像个游魂野鬼,偶尔在操场上晃悠,有时候会躺在床上睡觉。一睡就是一天,也不和她们说话。程乐说,她或许是真的累了。

之后,送快递的还是会定时在楼下喊1123,许柔在的话,她就下去取快递。基本上都是苏暖一个人的快递,其他三个人几乎没收到过快递,更别说定时收到。有一次许柔不在,程乐就去取快递。程乐一直很好奇,快递到底是送的什么东西。于是就在取了快递之后,在宿舍拆开了快递。

她很惊讶,快递里面居然是————银鸽子。

鸽子很小巧,很精致,虽然不至于价值连城,但至少是程乐一个月的生活费。

“你把这个给苏暖,她快递。”程乐把盒子包好,递给杨沫。

“苏暖,你的快递。”杨沫随手把快递盒子甩给躺在床上的苏暖。

这样的快递,每个月都会收到一次,有时候苏暖会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放起来,而有时候则会直接把盒子扔向垃圾桶。

“嘭……”

很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,苏暖本想接住盒子,抬头却看见盒子及盒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安静的躺在地上,碎的满地。

苏暖没有说什么,叹息了一声。便埋头开始呼呼大睡。屋子里的两个人呆呆相望,不知所措。落日的余晖适时的落在地板上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。

傍晚的时候,苏暖懒洋洋的从床上起来。

宿舍里,只剩下许柔一个人在看书。

“许柔,她们人呢?”

“她们都约会去了。”

“哦。”苏暖略显失落的回应着。

苏暖第一次感到如此孤单,如此落寞。她们都约会去了,而许柔能看书,自己呢?自己能干什么?什么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。她忽略了,这一段时间,许柔,程乐,杨沫都在默默的帮助她,帮助她走出阴影,而只有她自己不愿意走出来。这就好比许多人想把你从泥潭里面拉出来,而你却拼命往泥潭下面陷。一副留恋阴影的样子。这样,不能怪别人没有拉你,而应该责怪自己,是自己没有接纳别人的劝解。而往往,我们都忽略别人曾拉过我们,反而却责怪别人的冷漠。

苏暖穿上衣服,画了个淡妆。

大摇大摆的从宿舍门口踏了过去,不知多少天没出门了。

夜色下的西海,特别安静,水面上偶尔飞出几只飞鸟。

她喜欢热情的舞蹈,喜欢舞动自己的身体。

进入舞厅,立刻进入一种特别的状态。

震耳欲聋的歌曲,昏暗的灯光。随意舞动的身体。

灯红酒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把,苏暖想。

一直放着不知名的歌曲,苏暖像一具空壳般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。偶尔会有长相斯文的男人上来搭讪,但都被苏暖的冷漠挡了回去。

在这里,苏暖忽然感觉到一种另类的平衡。

她心里微笑的鸟儿仿佛已经破壳而出,而旁边的悲伤则已经奄奄一息。

当遇到他时,苏暖冷漠的心,忽然就被点燃了。

不斯文,也不鲁莽,却让人看起来很舒服。当他来的时候,苏暖答应跟他跳一曲。

期间,他没有说话,苏暖也没有说。

两个人就这么“机器”般舞动着,对于苏暖来说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而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苏暖的眼眸上。苏暖是个聪明的女子,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欲望,惊喜,甚至有一些不那么确定的爱意。

一曲终了,男子没有松开苏暖的手。而且把苏暖拉向门的方向。那一刻,苏暖是自由的!她在心里告诉自己,别拒绝,别抵抗,跟着他。他那么帅,那么迷人。就这样,苏暖一直活在梦中。但至少,她知道自己是幸福的。

当陌生男人进入她的身体,那种撕裂的痛。惊醒了苏暖的美梦,但她没有抵抗,没有说话,只是躺着,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。

终了,男人关怀的问:“怎么哭了,很疼吗?”

“没事,不用管我。睡把。”

第二天早上,苏暖起来的时候,男人早就已经没了踪影。床旁边的小柜子上放着一张名片

“赵括。还不错的名字。”苏暖自言自语。

外面的阳光很好,望着天空,苏暖会心一笑。

“赵括,明天来老娘的学校,老娘有事找你。”苏暖十分霸气的说。

别人或许不知道,在即将到来的春天,苏暖已经复活了。

那个曾死寂的宿舍,也慢慢变得生机勃勃。

如果说曾经的那个夜晚是个魔鬼的夜晚,那么昨夜就是一个天使之夜。

她想呐喊,想发泄,想将心中所有的不快挥之而去,可一直没有找到发泄的出口。直到昨晚,直到遇到赵括,她懂了。上苍派赵括来解救自己,谢谢,赵括谢谢。

有时候,我们会长时间的纠结于一件事。以至于深深陷入,最可怕的是,当别人伸出援手,而我们却以为那是一双罪恶之手将其忽视。于是便会越陷越深,直到有一天,自己找到了发泄的方式,便可以获得新生。

没想到赵括真的来了。

“沫妞子,喊上你家那个谁,走咱们吃饭去。”苏暖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说。

“好啊,等我打个电话。”

“程乐,许柔,你也一块去把,喊上你家那个。今天有冤大头请客。”

“我还是不去了把,上次打碎你的礼物…….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听到苏暖邀请自己,程乐倒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
“没事,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。我早就忘了。”

几个女孩子穿好衣服,都打电话给自己对象,唯独许柔还是一个人。

“赵括,过来。”

“你叫苏暖。”

“哈哈,不错,知道老娘名字了。”

赵括把苏暖拉到一边,小声说:“我说,你能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
“好吧,不过以后的话,就要看你小子表现了。”苏暖坏笑着。

“你们说什么呢?不许悄悄话啊!”程乐略显生气的说。

几个人坐着赵括的车,风风火火的就找了一家饭店。桌子上,苏暖也毫不客气。开始海吃海喝,一副几个月没吃过饭的模样。引得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。

期间不断有人加入,最早来的是程乐的男朋友,程乐介绍说叫:“钱宇”。在苏暖面前,吃饭迟到自然是要罚酒的,于是钱宇可就倒霉了。这几天,他刚好感冒了,正在吃药不能喝酒。只好程乐帮他喝。三杯下肚,程乐脸就有点红了,一副在喝下去就得上医院的样子。

“程乐,你不许喝了,让他喝。”苏暖喊。

“别这样,大家都喝的尽兴。”赵括在苏暖的耳边说。

“你知道个屁,一边呆着去。”苏暖没好气的说。

程乐放下了杯子,赵括像一个刚被大人批评的小孩般开始乖乖的喝酒吃饭。而钱宇则端起酒杯开始饮“苦酒”。这顿酒席,所有都吃的很痛快,唯独杨沫,她心里最难受。孙丰本来答应要来的,可到现在也还没来。

苏暖看到杨沫面露难色,便知其一二。

“吃饭,沫妞子。”苏暖说。

“嗯,你也吃。我家那口子到现在也没来,怕是不来了。下次要是吃饭,让他多喝几杯。”杨沫强颜欢笑的说,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
“那你现在先吃好,喝好。”赵括附和着说。

有些事情本就是不可以解释的。苏暖认为自己和赵括就是这样,两个落寞的人,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。甚至连甜言蜜语,玫瑰都没有。

临近毕业,大家都在忙着找工作。

有一天,杨沫哭着跑回宿舍。脸色十分难看,苏暖赶忙问她,是怎么了。

“孙丰是个大混蛋,他在外面有人了。”杨沫边哭边说。

“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喝酒吗?他没来就是因为去约会去了。还说我怎么怎么不好,那个女人怎么怎么好,我要是知道那个女人是谁,我一定要砍了她!!!”

“沫妞子,你给我TMD冷静。你动不动就砍人,这么鲁莽,以后还怎么出去做事。”

“暖暖,你叫我怎么冷静。他说那个女人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,他不要我了,你懂吗?他TMD都不要我了!!!”杨沫像一只受伤的猫,在苏暖的怀里撕心裂肺的哭。

因为临近毕业,程乐回家了。说是因为家里的爸妈生病了,但在认真的许柔看来,程乐最近胖了不少,她没敢说出来。

“我靠!!!世界上就他一个好男人吗?你真是猪脑袋,怎么就不能醒醒???”

“可是,可是我爱他,我这辈子只爱他。你不会懂得,你真的不会懂。”

“杨沫你别哭了,哭的宿舍外面站了好多人。”许柔关怀的说。

“滚,她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。”杨沫厉声厉气的说。

“啪!”

“沫妞子,这巴掌是要你记住许柔和我都是关心你的,你不能这么对待关心你的人!”

“孙丰走了,还有我们,我们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!”此时苏暖的心中充满义愤填膺的情愫。连许柔都看的目瞪口呆,苏暖和杨沫多好的一对姐妹,怎么会如此。

也许,苏暖说的是对的。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善待关心我们的人。在我们眼中,这个世界上,无非两种人,关心我们的人与冷漠的人,我们不憎恨冷漠的人,但我们应该善待关心我们的每个人。不求回报太多,但求回报的不是伤害。

“爱情是这个世界上,最纯真,也是最假的东西!你懂吗?”苏暖猛烈的摇着杨沫的肩膀。

杨沫没有说话,她明白这些人都关心她。而对于苏暖,她一直心存愧疚,那段往事是她不愿意提及的,也是苏暖不愿意回首的。既然苏暖选择遗忘,那么杨沫有什么理由不选择遗忘呢?

或许,在偶然间,我们就懂得了一个道理。杨沫懂了,此时此刻,她已经泣不成声,只恨自己的傻,而不应该去责怪别人的不坚贞。

杨沫躺在苏暖的怀里睡着了,苏暖看着泪人儿般的杨沫,心疼的眼眶湿润了。她是真的累了,她比我更累。杨沫这个傻女孩子,在感情里,只知道自己一味的付出,却忘记了在付出的同时,也要看有没有回报。苏暖心想。

许柔从下面买来了吃的,热腾腾的放在杨沫的桌子上。杨沫没有起来吃,苏暖从床上下来,坐在杨沫的床前面,把刚买来的馄饨一口一口的喂给杨沫吃。杨沫挡住了苏暖的手。她知道苏暖很关心她,或许是因为苏暖原来的强悍和现在的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让杨沫有点接受不了。

“我自己来吧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
许柔继续看自己的书,杨沫开始吃馄饨,而苏暖则跑到床上上网去了。或许她们应该都怀念,还有一个人,一个属于1123宿舍的女子。

没过多久,杨沫在外面找到了房子。

离学校不远,而且离上班的地方也就那么十分钟。

苏暖和许柔都去了杨沫的新家。

搬家的那天是个大晴天,阳光晒在地上,暖洋洋的。

杨沫说,等过几天把新家收拾一下,就可以让苏暖和许柔过去做客了。她也要做一回东道主。一切东西都搬上车了,苏暖和许柔也坐在车上等着为杨沫的乔迁之喜而庆祝。

杨沫抱着孙丰送的洋娃娃,过马路的时候,对面一辆大货车毫无征兆的就冲过来了。

“呲……啪……”所有的杂音都产生在那一瞬间,苏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声音了。她冲下车,看着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杨沫,长大的嘴巴因为惊讶而久久不能合上。那一刻,她发现她喊不出来,像有什么东西死的卡在喉咙上面。许柔也跟着下来了,并打了报警电话。而肇事司机则歪歪倒倒的从驾驶室下来,看见躺在路面上的少女,原本模糊的神情似乎清醒了几分。苏暖很想打那个胖子司机,可她的手没了力气,一切都变得模糊。没过一会,苏暖也昏迷了。许柔看着满身是血的杨沫,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,她很镇静。到医院,她坐在医院的长凳上等着两个女孩子的消息,从早晨等到了傍晚,两个人依旧在抢救。

凌晨的时候,医生把许柔喊了起来。告诉了她两个消息,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一直没底的许柔,思绪变得呆滞了。许多人都是这样,在没有得到结果的时候,往往期望知道结果,可当结果近在眼前的时候,却又变得害怕知道结果。

她没有听结果,而是坐在长凳上一直等。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,但她愿意等,一直等下去。

许久之后的毕业晚会上,苏暖手捧着一个黑色的盒子。许柔紧随其后走了进来。

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入座,苏暖放下手中的盒子,走向讲台,拿起了话筒。

她的嘴唇在颤抖,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,本想说的话最终也没能说出口。她明白,此时,无论说什么,都已经无济于事。她将毕业证放进了黑色的盒子里面,然后把黑盒子放在了讲台上。

转过身,她用滚烫的开水泡了一杯香芋味的奶茶。

走到一个桌子前面,站在一个女人的背后,将杯子里面的奶茶从那个女人的头顶倒了下去。

苏暖转过身,走向讲台抱起黑色的盒子,出了教室。

这一切,都那么顺其自然。她没有听到背后传来的滚烫的哭声,更没有听到人们的辱骂声与欢笑声。她只知道,在这一刻,有一个人的灵魂,可以得到永久的安息了。

【完】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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